“現、現在都什么時代了,我本來就是自愿的,大家你情我愿的事情,發生了就發生了,你不用道歉,我才不是那種很傳統的女生。”
“那就說好了,你省你的錢,我晚上七點半來找你。”
阮芋:“我……我晚上也有很多事?!?br>
“啊啊啊啊啊,聽不懂你在說什么?!?br>
眼見門外的男人突然又轉回來看她,阮芋心尖一跳,色厲內荏道:“干嘛?”
“噢,你有事就快走吧?!比钣蟠叽俚?,“別磨蹭,快走快走?!?br>
昨天晚上你在床上可不是這么說的。
活了二十三年,命運第一次憐惜他至此。
話音落下,他唇角似是掛了笑,說不清是調侃還是愉悅,但阮芋沒看見,她這一整個早上都不敢看他,眼神落在鼻尖上,細數自己快得像安上小馬達的心跳,轟隆隆的火車壓過鐵軌,怎么也停不下來。
阮芋嘴里含著煎蛋:“去吧皮卡丘?!?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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