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芋機械地回:“剛剛到了。”
許帆猶豫了會兒,輕聲問:“蕭樾呢?”
阮芋:“走了。”
“噢。”對面似乎舒了一口氣,“早點睡覺呀,晚安啦。”
“晚安。”
電話掛斷,阮芋繼續坐著發呆。
酒精在身體里四處作亂,讓她的脖子有點癢。
阮芋抬手搔了掻后頸,摸到一片材質微硬的布料。
順勢低頭看了眼。
黑色的防風外套,披在她身上寬松得像雨衣,隨她手臂動作,衣料散發極淡的青草與琥珀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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