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清潤溫暖的光照亮男人棱角分明的英俊面容,似乎驅散了少許冷酷的氣質。他個子實在太高了,再長幾公分估計要低頭才能走進門框。阮芋的視線滑過男人高挺的鼻梁,落在那雙輕抿的淡粉色薄唇上。外面風那么大,他的嘴巴肯定被風吹干了吧,阮芋于是光腳踩進玄關,走到他面前,又問:
“你要不要喝茶呀?”
“不用。我走了。”
眼前照亮他的,是他見過最柔和的燈光,蕭樾卻莫名產生瞇眼的沖動,好像眼底深處有什么地方被溫柔地刺痛到了。
女孩蓬松柔軟的頭發近在咫尺。
他還記手放上去撫摸它們的觸感。
蕭樾覺得自己要在這片光亮中被撕裂了,像有一柄利刃正在切割他的靈魂,痛苦至極,一半極度渴望著想要觸碰她的頭發,一半又謹記著自己的骯臟,困在命運暗無天光的泥沼里,時時刻刻提醒他只要靠近就會給她帶來厄運和不幸。
他早就不是從前那個無所畏懼的自負少年了。
阮芋咬著唇盯著他看了很久,越看越氣,心說這人怎么能這么不知好歹呢?我可是桃縣第三屆少兒斗茶大賽的冠軍,親手給你泡茶你還敢矯情拒絕?
“那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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