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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芋茫然地看著他,盡管醉得神志不清,她還是感覺到了很清晰的失落,隨著身體倚回靠背,呼吸放緩,身上的骨頭仿佛危如累卵,正在一寸一寸地向下坍塌。
如果她沒醉,這會兒一定已經(jīng)哭了。
五官遲鈍又閉塞,阮芋沒聽見身旁男人驟然粗重的呼吸聲。
蕭樾感覺額角的血管快要爆開了,鋒利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某一瞬只想沖動地捉住她手腕,問她為什么突然來北城工作。
今天下午實驗室跑的程序臨時出了點問題,后天就要出報告,師兄一通急電把他叫過去debug,蕭樾不得已推掉晚上的聚會,來到實驗室坐了一個多小時。電腦開著微信,他偶然瞥見聚會群里有人問“許帆旁邊的大美女是誰啊好眼熟”……說不清那一刻電流竄過心臟的滋味,他停下工作,切進聊天框,隨后便得到一句肯定的回答“12班的阮芋啊,鼎鼎大名的嗲精妹妹,這你都能忘”。
師兄們大約是第一次見到蕭樾放下正在進行的工作跑去處理別的事,一個個都很驚詫,以為他家里出了什么急事,話都來不及交代兩句便倉促離開。
坐在酒桌邊,表面上與她之間僅隔著兩個人,實際上,橫亙在他們中間的是整整五年零八個月、一條錯亂而迷失的光陰長河,可望而不可即,這個詞在這五年零八個月中已經(jīng)牢牢刻進他骨骼,滲進他靈魂,反復告訴他這就是他無法磨滅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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