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抹淺紫色的倩影遠去后,國慶的目光隨意掃過桌面,倏地一愣,旋即爆了句粗口:
“臥槽,樾哥,你酒呢?”
蕭樾:?
國慶:“一分鐘前明明還是滿的。”
蕭樾:“喝完了。”
隨后招手叫來侍應生,又點了一杯麥芽威士忌。
返程路上,阮芋不停地用沖洗得冰涼的手給雙頰降溫。
酒吧里到處彌漫著醇烈芬芳的酒香,從未鍛煉過酒量的阮芋感覺自己真的有點聞醉了。
在她離開的時候,酒桌上終于有人鼓起勇氣問蕭樾和阮芋高中的時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阮芋怎么說她從來沒談過戀愛。
蕭樾平靜說確實沒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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