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蕓拜托警察找了這個男孩一段時間,始終都沒找到,她漸漸就淡忘了這件事。
“你沒有和她說什么吧?”
無論是現在,還是以后;無論在她眼前,還是以另外一個角色;無論是她正擔心的事,還是完全沒意識到需要幫助的地方。
死纏爛打就沒意思了。
陳蕓伸出手,替蕭樾的父母將那份材料倒扣起來。
直到一年后,又是一個大雪天,“孟學長”在草坪上堆了一個雪人,圓潤的肚皮圓潤的臉,頭戴圣誕帽,手插樹枝,精致又可愛。他身邊很快圍了一大群興奮的女生,他仿佛渾然不覺,默默拍照發給阮芋。
她只是一個深愛女兒,希望女兒遠離災禍,一切都好的普通母親罷了。
全心全意扮演另外一個人,再也沒有他自己。可他苦心營造了一個和蕭樾截然不同的人設,最后又因為蕭樾的悲劇放棄了這一切。
這就是陳蕓,一個溫柔的狠人。
店門口的黃銅鈴鐺發出叮鈴輕響,陳蕓走進咖啡廳,拎起手提包,溫溫和和地坐在男孩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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