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好像他這四年沒有找別的女朋友似的。”葉柔嘉對阮芋說,“要不再叫你發小來擋一擋桃花?”
謝舟然的大學就在阮芋大學隔壁,這四年,他幫阮芋擋的桃花沒有一百也有八十朵了,阮芋每次都是用完了就扔,連句謝謝都沒有,搞得她舍友總覺得謝舟然像阮芋的舔狗,一心守護女神,不求回報。不過這個誤會很快澄清了,謝舟然和阮芋的關系純粹是上下級,大姐與小弟,阮芋小時候從一群流浪狗中救過謝舟然的小命,從此之后他不僅是阮芋發小,還是她的弟中弟,大姐指哪他打哪,十幾年如一日,無怨無悔。
葉柔嘉說這話是有私心的:“你發小和師大那姑娘分手沒啊?分手了能不能考慮一下我?快畢業了,以后不知道能不能遇到這么養眼的帥哥了。”
“他哪養眼了?”阮芋嗤笑,“你是沒見過帥的……”
她話音倏地一頓,陳年的回憶令胸腔泛起酸麻,在引起舍友好奇前連忙把話題岔開:“校園藝術照的服裝我挑了幾套,現在給你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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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集體畢業照那天,太陽烈得所有人都睜不開眼。
黑色學士服特別吸熱,套在身上像一層加熱毯,連阮芋這種耐熱的體質都被悶出了不少汗。
在攝影師的指揮下,學生們將學士帽用力拋向天空,咬著麥穗的鴿子凌空飛翔,寓意離開象牙塔后的未來光明遠大,每個人都漲紅了臉,眼睛發亮,鏡頭將那一瞬間永久定格,當天晚上大家就收到了幾張畢業照的電子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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