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蕓不得已告訴她:“你知道梁思然是什么人嗎?她娘家是寧城最大的地產商之一,我們現在住的小區都和他們家公司有關聯,還有物業,小區物業平常監管多嚴密,為什么會放那群人進來?我讓朋友查了下,我們小區的物業公司原來就是梁家旗下的……”
說白了,寧城是梁家的地盤,只要梁家人不想他們好過,找什么公道都沒用。
阮濟明忍不住瞪陳蕓:“你和孩子說這些干嘛?”
阮芋臉色蒼白如紙,她還不了解大人所處的那個澆漓炎涼的社會,只能用簡單的思維揣測著,只能相信正義總有一天會到達。
“梁阿姨好像得了產后抑郁癥。”阮芋試探著說,“等她的病好了,也許就會清醒過來,知道我們都是救她的人。”
陳蕓聽見這話,不由自主望向丈夫。
阮濟明的表情苦澀無奈:“我雖然不是精神科醫生,但是對這方面也有一些了解。”
醫者仁心,他頓了頓,不知道是同情自己還是同情病人,有些艱難地繼續說道:
“梁思然的這個情況,你們都看到了。我覺得不像普通的抑郁癥,她的被害妄想很嚴重,可能達到了精神分裂的程度。”
抑郁癥的臨床治愈率很高,精神分裂的臨床治愈率很低,這個醫學常識連阮芋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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