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單元樓下,姚叔叔似是終于放心了。阮芋和他告別后,視線掃過前方的墻面,總覺得比以前斑駁了些,附著少許臟亂的污漬。
進門之后轉了個彎來到電梯間,電梯門前站著個身穿黑色羽絨服的女人。羽絨服很長,從脖子一路裹到小腿,她微微佝僂著背,頭上戴著一頂黑色的絨面漁夫帽,整個人氣質陰冷、頹喪,阮芋不記得曾在單元里見過這號人。
直到她轉過頭來看了阮芋一眼。那道視線仿佛從地獄中生長出來,落到阮芋臉上,幾乎能穿透她的面皮,直抵骨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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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思然還記得在車禍現場一面之緣的阮芋。
阮芋回答說她家在這兒,梁思然突然揪住胸口的衣物,問阮芋認識住這兒的阮醫生嗎。
阮芋莫名不敢回答,就見她抵進一步,憔悴脫相的臉幾乎貼著阮芋鼻尖:“你和他長得很像,你是他女兒?”
下一瞬,阮芋手腕就被人死死捉住,兇狠地往外拉。
阮芋痛得冒出眼淚,梁思然的身體還未痊愈,幾乎是用命在鉗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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