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明天就搬家。如果你想,在微信上和他說一聲也行。”
許帆和喬羽真都知道發生了什么。
陳蕓:“我知道。繼子也是名義上的孩子。我們兩家發生這樣的事情,相當于結了仇,你覺得還有必要回去和他告別嗎?”
手機震了兩下,他有預感這條信息很重要,下意識拿出手機查看。
其實阮芋已經有心理準備了,他們本來就是這個城市的客人,現在這個城市容不下他們,他們要不回老家,要不去安城投奔謝叔叔。去安城的概率更大一些,因為她的手術是在這邊做的,三年之內都要定期復診,萬一產生排異,留在這邊也更好應對。爸爸媽媽總是把她的身體健康放在第一位。
蕭樾薄唇翕動,從喉間擠出三個字:“對不起。”
“不用參加了,我們現在這個情況,越快離開越好。”陳蕓輕輕捏住女兒手指,“還是說,你想和那個小男生道個別?”
他想起被她遺棄的小中秋——遺棄這個詞可能不恰當——阮芋大概率已經為它找好了接管的人家。
她說她走了,提前去安城聯考機構讀書。
“繼子。”阮芋忍不住解釋道,“不是親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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