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他才意識到,當時她之所以發短信,是因為不準備再用以前這個微信賬號了。
陳蕓淡淡道,“不過我感覺,他也不會再來找你了。他成績很好,應該是個很聰明很清醒的男孩,自己身邊已經一團糟,沒必要再來沾我們家的腥,把自己弄得更糟。”
陳蕓偏偏還要把因果緣由明明白白講給她聽。梁思然恨阮家人,蕭樾的父親就算再理智又能怎樣?妻子失去孩子發了瘋,他若還是個男人,就應該陪伴在妻子身邊,照顧好她一生。那么這個“殺子之仇”將永遠橫在蕭家和阮家中間,如果蕭樾的父親沒那么理智,就像網上那些不明所以的鍵盤俠一樣,聽信科室里那些惡人的話,把失去孩子的一部分責任歸咎到阮濟明頭上,那么這個“殺子之仇”的引號可以直接去掉,蕭家別提接納阮芋,不找人把她打死都算不錯。
六個字,平平淡淡,仿佛不帶有任何情緒。
蕭樾曾以為自己不欠任何人,也不在乎任何人的指摘與評價。
有一瞬間他好像回到初遇那天,第一次聽到那么嗲的聲音,生理反應極為劇烈,雞皮疙瘩掉了一地,此生從未遇見過如此強悍的過敏源。
大奶奶突然辭世與他無關,妹妹夭折母親發瘋也與他無關,甚至第二個妹妹猝然離去的時候,蕭樾內心感到了惶恐不安,但也穩住了心神,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命運對他開的一個很不好笑的玩笑。
陳蕓的神情意味深長:“媽媽不是迷信的人,但是不得不說,這個孩子的命真的很苦。”
門鈴響了,陳蕓警惕地看了眼貓眼才打開門,從快遞員手中接過快遞。
陳蕓:“媽媽不是傻子,小區里那些叔叔阿姨和保安也不是瞎子。那個男生我也見過,很漂亮的男孩子,媽媽這種老阿姨看了都心臟怦怦跳,據說還是你們年級的第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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