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Kathy就坐在身邊,開車的是Kathy家駕齡二十年的老司機,梁思然一路都很安心,和閨蜜有一句沒一句地閑聊,直到車開到市中心一個岔路口,導航顯示原定路線有十幾分鐘的擁堵,司機謹小慎微地詢問身后兩位貴婦,要不要右轉上高架,路雖然遠些,但是可以節省不少時間。
許帆和阮芋連拖帶拽都阻止不了她。
這是一輛價值不菲的豪車,右后座車門已經打開一條窄縫,一只白皙嬌嫩的手從門縫中探出,無力地向外揮了揮,指尖染著一片觸目驚心的血跡。
清江醫院離這里不遠,阮芋知道怎么走。
頭頂上鐳射燈投下繁亂炫目的彩光,阮芋拉著許帆,許帆再死死拉著喬羽真,三人艱難行進在陌生而擁擠的煙火地,臉龐稚嫩青澀、身著樸素服裝、背著樸素書包的她們猶如誤入黑暗森林的三只家養綿羊,如此異類,吸引了周遭無數道視線追隨。
半路上似乎聽到一串尖銳刺耳的摩擦聲和撞擊聲,穿透轟隆隆的搖滾電音,仿佛從另一個世界刺入她們耳中一樣。
因為從今天開始,她會毫無留戀地拋棄這個夢想。
阮芋朝許帆她們笑笑,走到停單車的地方,又回頭對她們揮揮手。
“你把手機收起來。”
阮芋體能最差,只能跟在后面大喘氣,就連短跑冠軍許帆也費了挺大勁才追上突然發瘋的喬羽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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