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撒那個謊自然是有原因的,想讓溫老師快點從阮芋身邊消失,所以降低溫老師的價值,希望阮芋別再依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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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芋缺氧似的深深吸了一口氣,兩片柳葉眉耷下來,柔美的杏仁眼迸出兇光,
“溫老師,敢問你姓溫嗎?你爸媽知道你在外面隨便給自己貫新姓然后開個小號詐騙女孩子嗎?”
蕭樾:“這個我承認,我不該起假名,但是詐騙也算不上吧?”
詐騙起碼要從中獲利,他是以溫老師的身份獲得了和阮芋親近的機會,但也間接地把真實世界的他推遠了不少,這個買賣從長遠來看根本不劃算,蕭樾早就后悔了,因為一時的頭腦發熱,他后面想補救也補救不回來。
阮芋也知道“詐騙”這個詞過了,相處的過程中是她不斷獲利,而對方始終在付出。但她頭昏腦熱的時候哪管那么多,姓蕭的狗男人男扮女裝騙她就是最惡劣的行徑,她從小就好面子,在普通朋友面前尚且維持驕傲和體面,更何況一些重要的人,比如她這輩子頭一次心動的男孩,和他視頻前要洗臉梳頭更衣,約他一起給小貓治病都要打扮得溫柔淑女希望他看到能夠喜歡,誰曾想一切最丟臉的事情也和他有關,她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對他本人狂夸他的腹肌真勁爆,聊以他為主角的感情話題,甚至讓他在深夜給血流不止的自己送衛生巾,隔著薄薄的一扇門她一邊穿褲子一邊對他大講特講自己的大姨媽有多標準……
一切紛亂如麻的中心,就是眼前這個人。
阮芋能感覺到自己臉紅得要滴血,她沒法像處理那些她真正討厭的人那樣處理他。
她暫時面對不了,只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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