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為了洗清自己抽煙的嫌疑,簡直執著嚴謹到可怕。
攥在手里的手機震了震,遠在宿舍的許帆和喬羽真在群里向她發來問候。
阮芋這會兒算是排干凈臟東西,緩過勁兒來了。
許帆見阮芋還沒回來,又在群里問她怎么了。
阮芋這會兒還慶幸自己銅腸鐵胃,等她走進教師辦公室,坐在老師身邊開始提問,肚子在這時發出咕的一聲悶響,她頓覺不妙。
好的,她殘忍。
她攥了攥手里薄薄的紙巾,瞥見手機屏幕上那句【我已經在路上啦】,整個人瞬間郁悶透了。
阮芋這人生來嘴硬,心慌意亂的時候總愛說些煞風景的話,明明覺得身旁這人很可愛,還要罵他像個大傻子,不就是不小心誤會他抽煙嗎,有必要這么較真。
難怪這么疼。
阮芋有點無語,同時又覺得好笑。從前總覺得蕭樾為人恃才傲物,什么都不放在眼里,什么都不在乎,活得極其自我,從不介意旁人的眼光和評價?,F在展現的這一面,讓她感到意外,又好像很合理,因為不管他性格有多淡漠,總歸還是個直來直往的十幾歲少年,心里有自己想堅持的東西,不可以觸犯的東西,而這條防線,將她劃在了里面,她不喜歡的事物排斥在外,他絕不會踏出這條線,做她不喜歡的事情,也希望她能知道,他是這樣一個人——
路過喬羽真身側,喬羽真伸手拽了下她衣擺,說自己有點難受,現在就要提前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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