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直接剖開心意:“血太臟了。你今天穿得很漂亮。”
蕭樾別開眼,當她回完消息抬起頭,他輕描淡寫地說:“走吧?!?br>
某一剎那,阮芋仿佛被什么好男色的妖怪奪了舍,莫名奇妙抬起左手,撥流蘇似的撥了下他漂亮的指尖。
從上往下只能看見他形狀完美的后腦勺,短發烏黑,蓬松又濃密,肩膀寬得讓阮芋無端想起小時候爬山看日出,那山太高,她站在山崖邊不敢往前,雙手死死抱住一顆大樹,那樹寬得她手都合不攏,朝陽在這時升起,暉光映亮整個世界,她躲在寬大的樹后探出目光,臉貼著樹干,心內油然涌現緊張與激動的情緒,直到今天都無法忘懷。
他們今天約好見面,只是為了給小中秋洗耳朵。
阮芋一愣,點頭:“對?!?br>
阮芋也不知道在和誰較勁,挑戰吉尼斯綁頭發速度記錄似的,手速快成殘影,眨眼就把那朵白色的真絲花瓣系到自己發間,垂綴在頸后。
蕭樾見她沒有問話的意思,應該已經看見里面的東西,于是淡淡說:
“她包扎得挺好?!?br>
“幫個忙?!笔掗杏孟掳椭噶酥竿龋馑妓F在不方便走路,“買了點東西,送到診所門口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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