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芋:【上周看小中秋耳朵里面好像有點黑黑的,我打算周末去買點治耳螨的藥】
事后她高燒了好幾天,精神很長一段時間都沒緩過來。
如果把小中秋交給勞動他們家養,它就成了別貓的替代品,而且,他們家養得真不一定有阮芋現在養的好。
這群人的面孔和行徑暴露在公眾視野中,社區和物業肯定會加強管理,治安巡邏也會加強監控,他們走到哪兒都會淪為過街老鼠,被網暴更是板上釘釘的事兒,肯定再掀不起什么風浪了。
阮芋想了想,問他:【你之前說的會虐貓的就是這伙人吧?現在他們受到制裁,小中秋是不是安全多了?】
蕭樾盯著這三個字看了會兒,漆黑眼底勾起一抹笑意。
想起初二那年,放學路過二十七中附近的小巷。
“我們從不傷害人的。”
如果不是被店員拉開,苦苦勸說除夕夜別動手,那晚的蕭樾可能會比兩年前下手還狠。
喬羽真:“他肯定不會被欺負的吧,誰沒事去惹他啊?感覺蕭樾一拳就能把那群混混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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