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倆說的。”蕭樾拎著書包站起來,“我來得晚,什么也不知道。”
話音未落,勞動眼疾手快按抓住他書包另一邊包帶:“哥,芋姐看著呢,你能做個人嗎?”
蕭樾動作沒停,書包順勢被勞動扯下。
勞動張了張嘴,一臉傻樣,而蕭樾無所謂地向前走,颯颯踏踏來到教室后端,路過阮芋她們,眼神都沒給一個,轉身就往另一邊的衛生角去了。
然后。
非常自然地拿起一把掃帚。
真別說,長得夠帥身材夠好的人,就算站在垃圾桶旁邊,攥著一把鬃毛亂飛的掃帚,那畫面,依然是無懈可擊的大片直出感,清澈干凈,英俊明朗,再添一分若有似無的人夫氣質,身旁的紅色垃圾桶都被他襯出時尚單品的感覺。
“看什么?”
蕭樾這話是對勞動國慶說的,“還不動手,等我去請你們?”
……
通往食堂的校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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