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湛那邊頓了有幾分鐘。
然后繼續揣著明白當糊涂:【這么巧,誰啊?】
蕭樾忍不住皺起眉頭,喉結滾了滾。
突然覺得自己幼稚得令人發指。
最后也沒說是誰,而是主動化解了這場無聊的猜忌:
【應該是高中同學,挺眼熟,但想不起來是誰】
他能明顯感覺對面松了一口氣:【這樣啊】
如果以上措辭放在其他人身上,鐘湛可能會覺得很詭異、很前后矛盾。
但是和蕭樾還挺適配的,他就是這么目中無人,世間萬物都不放在眼里。
夜至參橫時,阮芋房間窗外的海潮似乎都沉寂下來,無聲地撲上海岸,而后慢慢退去。
阮芋的身體很疲乏,精神卻不寧靜,睡意似乎跟隨潮水退到了很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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