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不久前她撲到胸口的感覺,輕得像一團棉花,綿軟得好像一碰就會化。
全身最有勁的地方就是手,死死攥著他不放,還能神鬼莫測地把鉆戒套到他手上。
當然,蕭樾并沒有自戀到認為她是故意的。
至于后面她問他“嫌棄什么”,這還用說,哪有男生戴鉆戒,未免太傻逼,還他媽是粉色的。
轉進觀眾席最高層,蕭樾找了塊空地坐下。
掌心的傷口還未完全結痂,血沫緩慢滲出,泛著綿綿的癢。
他還記得之前被貓抓了阮芋給他處理傷口的情形。她是真克他,不僅聲音,人靠近了也讓他渾身不得勁。
忽然有人一屁股坐他身邊,沒頭沒尾地問:“你哪兒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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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班的小姐姐讓我拿這些給你。”男生將幾片酒精棉和創可貼交給蕭樾,不知想到什么,兀自蕩漾起來,“你認識她嗎?長得好可愛,聲音嗲的我骨頭都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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