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他擁有過耳不忘的超強記憶力,只要聽過的節目,就能牢牢記住,無關這節目是她的,還是別人的。
“現在信了?”蕭樾淡聲問。
阮芋別開眼:“你變得倒是夠快,明明運動會那會兒還滿臉不爽地想逼我離開廣播站。”
“那時候年輕。”
蕭樾說得云淡風輕,仿佛談論的是別人的年少無知,“今時不同往日,現在作為你的粉絲,哪周四要是沒聽你的節目,我題都刷不下去。”
您可真能掰。
阮芋:“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能考年級第一全靠我?”
蕭樾:“合理。”
他一雙黑眸似笑非笑,眼底映著食堂暖色調的頂燈,光芒在他眼中收斂,化作縹緲微弱的暗夜星火。
這人說話越來越沒譜了,他凡事順著她的話來,阮芋根本找不到反擊的空間。
于是干笑兩聲,止戈收兵道:“好的,我信了你的鬼話。那就祝你省賽加油,勇奪頭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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