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長的一道疤痕橫亙在少女瑩白如玉的腹部肌膚上,幾近觸目驚心。
但她不愿意在同學朋友面前露怯。
蕭樾:……
阮芋翻了個白眼:“你怎么不說他是來找你的。他又沒看到我,只看到你。”
“我覺得你可能是瘋了。”校醫(yī)疾言厲色道,“你當器官移植是什么小手術?你起碼半年之內都不能進行任何劇烈運動,你這樣對得起你的家人嗎?”
這不就簡簡單單、行云流水、酷炫狂拽,幼稚都是別人的,帥氣他一人全部收下。
還她媽怎么送都送不上去。
阮芋半尷不尬地扯了扯唇,心說應該是的。
如果校運會跳高冠軍在,或許還有機會。
阮芋:“四個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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