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這便抬腳往球場方向殺過去。
因為他手里拽著個氫氣球,白色半透明愛心里頭套著個粉色小愛心,懸在半空中一晃一晃,要多抓眼有多抓眼。
不知道是不是許帆的錯覺,她總覺得阮芋現在在強顏歡笑,實際心情差到了極點。
乍一看場面有點像反向釣魚,一群腦子不太好的魚圍著個鉤,此起彼伏地把自己往上送。
人群中,黑衣黑褲的高個男生收回手臂,目光卻一刻不停地跟隨著阮芋。
校醫:“哦?哪不舒服?”
他們班在男女混合賽中失利,輸給16班,此行止步四強。
阮芋抱臂看著那群幼稚鬼上躥下跳,心情沒來由的放松了不少。
“沒力氣跑步是因為你在病床上躺太久了,肌肉暫時不能適應有氧運動。打球和慢跑能一樣嗎?打球玩的是爆發,屬于劇烈運動,更何況比賽,隨時隨地都有可能磕碰到。”
校醫的聲音在阮芋把薄薄兩層衣物掀起來的那刻突然靜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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