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以為他會避她如蛇蝎,兀自找個角落畫圈圈,沒想到支棱得這么快,還愿意和她一起離開。
“你走哪個門?”阮芋問。
“北門?!笔掗写鸬美?,“北門的保安亭可以洗手?!?br>
剛擼了半天貓,阮芋也想洗手來著。
于是跟著他往北門走,路上沒怎么說話,就隨口問他住在哪一棟,沒想到蕭樾說他現在不住這兒,只是偶爾回來看看清清。
阮芋“哦”了聲,轉念想到什么,又說:“可惜今天清清不在,聽說去游樂場玩了,讓你白跑一趟?!?br>
蕭樾抬了抬眼皮,敷衍地表示他聽到了。
很快來到北門保安亭,兩人洗干凈手,出了門,又并肩停在沿街的馬路墩子后面。
阮芋在等出租車。
蕭樾就這么站在她身側,單手閑閑散散插在衣兜里,好像在打車,又好像只是在陪她打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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