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貓熟稔地踮起腳,主動迎著她的手蹭來蹭去。
它的媽媽和兄弟姐妹都被好心人帶走了,只剩下它,因為長得不太好看,眼睛又有毛病,始終沒有人愿意領養。
早知道不多話了,現在倒好,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大坑。
“憑什么叫你爸爸,你平常又不管它。”
畫面溫馨得像一副春日水彩。
即使他才十六歲,他們就已經開始忌憚他。
誰曾想,阮芋這還沒完。
然后。
“你快把它放下來,沒看它都快煩死了。”
阮芋的注意力全放在小貓身上,摸完這邊摸那邊:“不一定要領養吧,現在這樣不也挺好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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