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樓層四個班的學生同時上體育課,所以,操場上除了同班同學,還有很多阮芋認識的其他班同學,比如勞動、國慶、鐘湛……沒了。
有的人她雖然認識,但他不做人事,不配稱作是“人”。
阮芋記得勞動選修的是足球,國慶選修的是籃球,但這兩人此時黏在一起跑,一副舍友情深難舍難分的模樣。
勞動今天跑得很賣力,搞得國慶有點驚訝。
他扭頭看了眼勞動身后:“沒有狗在后面追你啊?”
勞動白了他一眼,沒力氣罵,甕聲甕氣說:“我要……減……肥。”
國慶聽罷,差點沒摔個狗吃屎。
很快直起身來邊跑邊采訪他:“是什么讓你做出這個決定?你曾經不是揚言不到兩百斤不減肥嗎?你今天是不是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受了什么刺激了?”
勞動:……
他一口老血梗在喉間,一副要掛了的樣子,語氣卻還挺堅定:“老子要……變帥。”
國慶笑得直接岔氣:“要多帥?樾哥那樣夠不夠?你想追校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