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許帆一起上樓的另有其人,是隔壁316宿舍的三位老兄——蕭樾、吳逸杰,還有鄭慶陽。
“排球年級賽快開始了,體育課選修排球的男生比較少,許帆找了幾個籃球足球隊的男生,讓他們補位。你們班體育委員有和你說這個嗎?”
還不知道她接受移植的是哪個臟器。
這人的腦回路簡直了,比黃河還九曲十八彎。
阮芋幾乎能感覺到他干燥的指腹滑過發絲帶來的顫動。
他嘴里的喂球,難不成指的是,他要在他們班隊伍里做她的臥底?
像微風拂過耳畔,近乎含著一絲安撫味道。
國慶和勞動即將走進教室,回頭看見他倆莫名其妙停在走廊上,瞧著好像在對峙,氣氛難以言狀的僵硬。
語調沉冷生硬,毫無情面可言。
阮芋也不催他,狀似無意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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