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芋嘆了句,有點被激勵到。
雖是近旁,卻也隔著兩三米的安全距離。
因為他了解她的性格,硬度有,韌性足,劈不斷也扯不裂,就算遭到摧折和傾軋,也不會放任自己爛在這里。
斜下方的實驗樓三樓回廊,幾名男生閑聊著走過,像是剛結(jié)束什么課程。
兩人一傳一喂折返兩趟,初秋的天像海邊的暗潮,不知不覺淹沒上來,操場兩側(cè)的照明燈開啟,校園廣播即將進入尾聲。
這種基礎(chǔ)跑位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尤其是斜著跑背身接球的時候,一個不注意球就溜過去了,然后滿場跑去撿球,時間都浪費在這上面。
這個時間段,學生吃完晚飯,或是回宿舍休息,或是去圖書館自習,很少有人經(jīng)過這條連接教學樓與實驗樓的露天廊橋。
他上場不過五分鐘,場邊觀眾的數(shù)量就肉眼可見地翻了幾番。
他的身影消失在樓道口,不過片刻,又出現(xiàn)在樓底的噴泉廣場上。
對他而言,飯可以不吃,作業(yè)可以晚點做,球必須準時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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