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嗎?”
阮芋:“你想表達什么?”
不過他這突然下跪的動作已經足夠搞笑,勞動很不客氣地笑出了聲,周圍路人也隱隱傳來壓抑的悶笑。
“聽說廣播站的播音員每天六點就要起床練英語。”
阮芋無語死了:“我的表早交了。”
勞動補充描述:“而且半死不活,惡心吧啦,令人作嘔。”
“是嗎?”蕭樾欠兒吧唧地走向報名桌,“如果我報名,你就不報了嗎?”
蕭樾的指尖剛捏住報名表,聽見她的話,轉瞬就把表放了回去。
她怔愣須臾,一開始非常不理解。
他也想加入廣播站,把我當成強有力的競爭對手,怕我威脅到他中選,所以提前恐嚇我,逼我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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