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人家對她有一題之恩，阮芋主動終止這個話題，轉而盯著他的手：

        “計算過程也有個陷阱，剛才化簡得出的式子只能和條件一合并計算，不能帶入其他條件……”

        “和條件四合并一眼看過去就是循環……”

        準確點說，是拽得沒救了。

        話筒那頭，陳女士輕緩的聲音依稀傳來：“你女兒熱心腸，在給小貓治病呢。”

        勞動聽完茅塞頓開：“噢！”

        看在今天是他一年一度破蛋日的分子上。

        她電話還沒掛，一邊在父母的催促中提起醫藥箱離開，一邊用嘴型對他說——

        “保險起見，24小時之內去打個狂犬疫苗。”

        夏末衣衫輕薄，盡管刻意避開，當阮芋抓住手機的那一刻，她的指背和手背不可避免地貼上了蕭樾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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