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帆是市中考榜眼,班里向她請教的同學很多。許帆對大部分人都愛答不理,除了阮芋。昨天阮芋和后排男生同時問許帆問題,阮芋比男生晚張口,男生卻主動退出了。阮芋聽見他對他同桌酸了吧唧地說“我還是老實排在阮芋后面吧,誰叫人家討帆姐喜歡呢”之類的話。
趙輝揚睡到十點半才起,去客廳撿了兩塊面包吃,一回來就坐到電腦桌前,人還沒醒透,游戲已經打開了。
“我去吃面了。”
她正全神貫注思考自己在新學校的人設問題。
母親和繼父出差快一周了,說是今晚之前會回來陪他過生日。
“剛才有句話忘了回你。”
不等蕭樾回答,阿姨又自顧自嘴碎起來,這似乎是五十來歲老阿姨的通病,不管人家愿不愿意聽,她想說就要說:
話音方落,蕭樾忽然想起昨天中午在教室教某人罵人的場景。
而今天,姓蕭的連游戲也要害他玩不爽。
現在倒好,無論她說什么話,甚至爆粗口罵人,新同學都覺得她很嗲很萌,加上生病導致的氣血不足,她整個人看起來虛得很,算是徹底和大姐大形象說再見了。
沒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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