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畢,全場吃瓜群眾呆住了。尤其是阮芋,好端端一捧瓜啪地掉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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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勞動興奮地搓了搓手,食指指向斜對面:“她。”
剛才他和國慶教阮芋罵人的時候,腦海中就不斷腦補那個絕美畫面。他和國慶都是寧城本地人,口音偏南方,爆粗口的時候總歸還是差點味道,而蕭樾是北方人,不僅字正腔圓,嗓音還低沉磁性,不管說什么都賊帶勁兒。把蕭樾和阮芋擺到擂臺上,一南一北極致反差,純爺們和嗲精的碰撞,光想想那化學反應,吳勞動就激動得熱血沸騰。
蕭樾的視線在阮芋臉上走了一圈。
原來她叫這個名字,溫香軟玉,倒是和那張臉,那把嗓子此唱彼和。
蕭樾大概能理解勞動為什么許這個愿。阮芋罵人確實有意思,她那聲音已經嗲到讓人無視臺詞的境界,即便他是挨罵的那個,也絲毫不覺得被惡語中傷。
就是耳朵依然癢,身上依然起雞皮疙瘩,搞得人很煩躁。
至于要他和女生對罵,這種事蕭樾做不出來。
他正欲收回勞動的許愿權,冷不丁聽見阮芋直勾勾地對著他冒出一句:
“你大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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