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樾難得大發慈悲,沒有摜回去。
教室里悶熱,倚在走廊吹風的人很多,吳逸杰貼心地給蕭樾讓了個寬敞的位置。
蕭樾似乎不著急打水,單手抓著兩個空水壺,背過身,從善如流地靠過去。
他的膚色經軍訓曬成小麥色,才過了兩天就白回來一半,燈光照得清清皎皎,透過薄薄一層夏季校服,峻拔英挺的身形足以窺見一斑,輪廓線條像溪水流暢,又像江河蓄勢,滿納少年人昂藏的力量和張揚的銳氣。
自從蕭樾往走廊邊這么一站,周圍好像憑空冒出無數盞探照燈,灼灼視線刷刷刷聚焦在他身上,就連與他隔半米站的吳逸杰也能感受到溫度驟然拔升。他真怕他樾哥被女孩子盯起火了。轉念又有些疑惑,蕭樾從入學開始就很低調,不愛成為人群的焦點,怎么這會兒愿意杵在走廊上被千人瞧萬人看?
吳逸杰只是長得憨,其實腦子轉得賊快,心下立時有了答案,揶揄道:
“老實說,你也想看看她是幾班的吧?”
蕭樾面無表情:“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閑?”
吳逸杰心說,不閑你杵這兒?咱倆一丘之貉,誰也別嫌棄誰。
教學樓東面拂來一陣清風,吹起少年柔軟的額發,露出白凈額頭,側臉線條清晰利落,勾走路人目光流連忘返。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