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廣播站的學長姐眼瘸收了這貨,蕭樾覺得自己大概率會冒著被處分的風險把宿舍門口的喇叭捅下來入土為安。
澡堂還有兩個空位,蕭樾挑了靠里的,拉上簾子開始沖澡。
這里的花灑表面上可以控制溫度,但是宿舍熱水器不穩定,經常抽搐,比如現在,溫涼的水突然變得滾燙,澆在蕭樾背上,讓他不由得想起吳逸杰那又熱又胖的身體趴到他背上時的觸感。
緊接著又想起醫務室那姑娘盯著他后背狂笑。
離開醫務室的路上,吳逸杰像條蟲似的近距離黏在他身后,好像在遮掩什么。
還有剛才吳逸杰那心虛浮泛的目光,莫名其妙叫他洗慢點。
思及此,蕭樾猛摁了把洗發水,差點能把塑料瓶子摁扁。
十五六歲的少年火氣旺,宿舍電費又不要錢,夏天空調能開多低就開多低,室內外溫差大得落地窗上都結了一層霧。
隔著一層白茫茫,吳逸杰在陽臺上忙得大汗淋漓,忽然聽到玻璃那邊傳來含糊又冷冽的一聲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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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勞動是吳逸杰外號,雖然他看起來一點也不愛勞動,但他名字諧音“五一節”,從小學開始,同學朋友都這么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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