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夠,他搬過來的所有行李,都被蕭樾一件一件扔出了宿舍,甚至碰過的椅子、抽屜,只要能拆出來的全都丟到外邊的走廊上,做完這些他再慢條斯理洗干凈手,直挺挺抱臂站在門口,睨一圈同樓層跑出來圍觀的男生,淡淡道:“都關門睡覺吧。”
過了沒多久,無聲的博弈落下帷幕——站得離空調最近,從始至終背對著所有人的高個男生留了下來。
她轉移注意力,望向兩點鐘方向那尊佛,目光描過他校服底下的肩頸線和腰線,橫闊流暢,勁瘦藏鋒,心嘆這人背影真漂亮,求求別轉過來露臉,免得破壞如斯美景。
阮芋回想了一遍,今天搬宿舍確實干了些活,但都不重,重活她爸媽也不會交給她。然后又想到中午那場小強大屠殺,雖然行刑的是右手,但左手也沒閑著,恐嚇后面那只小強的時候用力敲了兩下桌板,估計就是那時候敲炸了幾根血管,害她的纖纖玉手變成現在這只豬蹄。
醫生去藥房拿藥品和止血工具,胖子還想找阮芋搭話,卻見她不知何時從他旁邊的座位挪遠了一位。
剛才不是在聊笑什么嗎,怎么突然扯到她的說話方式上去了?
阮芋一臉慫樣認了錯。
果不其然,胖子穿一件黑色T恤,胸口赫然印著一碗粥和兩根油條。那T恤多半是新衣服,褪色得厲害,胖子汗又多,在別人背上趴了一路,僅胸口圖案不褪色,直接以鏤空形式印在了人家雪白的校服背面。
阮芋眼皮一跳,瞄見他蒼白的臉色和膝蓋上拳頭大小、還在不斷滲血的傷口,心說您心真大,管這叫“巧”。
醫務室大門在這時吱呀打開,女醫生回來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