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丸皺眉,「同樣的話,石切丸講你一定欣然接受。」他一說完,立刻被小獅子丟了一棋到他頭上表示抗議。
「g嘛啦?你難道不希望嘛?」膝丸不爽m0自己的頭,同時下好他的棋子。
「希望是一回事,不代表真的會發生呀。」小獅子一邊思索下一步,一邊回答,「倒是你,一天到晚老是拿石切丸的事情講g嘛?是嫌我煩不夠嘛?」
「誰叫你對大多數人都很坦率溫柔,唯有對他就整個不一樣。」膝丸托著臉頰,「看你這樣逃避,我跟螢丸也很擔心的。」
「那是我的問題,好嘛。」小獅子嘟嘴撇頭,「不需要擔心。」
「如果你跟我交往,就沒這問題。」膝丸玩笑似的說完,又吃了小獅子丟過來的一子,氣得拍棋盤把棋子拍掉,反正他也大勢已去,「你g嘛啦?」
「謝謝你的爛提議而已。」小獅子滿臉厭惡,「我對你這個極度戀兄控一點興趣也沒有。」
「你自己戀父情結,好意思說我?」膝丸頭冒青筋。
「至少我不會一天到晚把爸爸掛在嘴邊的。」小獅子反擊回去。
兩人就這樣互相開始斗嘴起來,然而他們沒想到的是……在手入房外的石切丸已經把剛剛的話都聽得一清二楚。
等到深夜兩人的手入時間結束,走出來時臉上都還有一些被揍的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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