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定期的食物與衣物投遞沒有減少,她沒人品爛到去故意餓Si一個臥底警察,可也沒把他放出去——波本在那段時間為任務暫時留在國外,而她只抓出一個警視廳臥底,不確定還有沒有其他內(nèi)鬼,沒幼馴染和可靠同事的幫忙,他隨隨便便出去的結果只能再次尋Si。
一直到琴酒的噩夢后,她算紅方勢力差不多該聯(lián)合了,把密碼發(fā)給他,讓他自己打開那扇門,然后再也沒和他見過。
結束回憶,百地螢火嘆了口氣。
她坐在沙發(fā)上,洗澡后沒擦g的長發(fā)垂在肩頭,可能是剛才洗澡水溫太高的關系,她臉頰隱隱發(fā)熱,她拿起眼前的水杯,把冰冷的杯璧貼在臉上。
在莫名其妙被公司辭退后,組織就是她唯一的工作。收入可觀,她獨自一人住在這樣一套高級公寓里。
百地螢火一邊感受著臉頰的清涼,一邊開始思考另一個關鍵問題。
現(xiàn)在這個時間點,她和蘇格蘭進展到哪一步了?
之前游戲的時間流速和現(xiàn)實完全一樣,這對她已經(jīng)是兩年前的事。她在兩個世界的特長都是黑客技術,不像庫拉索那樣有恐怖的記憶力,只知道未來會發(fā)生什么,卻無法把它們和具T的日期對上。
蘇格蘭對她的蜂蜜陷阱是一步步來的,狙擊手永遠耐心十足,他先是做了臨時標記,然后隔了三個月左右,才做了徹底標記。
百地螢火想了半天,實在想不起兩年前的事,只好把杯子往桌上一放,站起身,從旁邊衣架上取下自己的外套。
不記得那就去看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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