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沈知薇道。

        其實她記得。

        他捧著她的臉，垂頭道：“抱歉，這是我對你母親的報復，也是對我自己的。”

        那是什么意思呢？

        華德好像很快就Si了，他主動選擇了提前安樂。沈知薇并不覺得華德有罪，他確實很誠實，有些辦法泯滅人X，但是有用，總有一個人要說出來。她不贊同他，也不貶低他，因為他自己都不帶有任何自私的情緒，他只是說了實話。

        那時候的沈知薇什么都不懂，只有自己的怨恨，現在的沈知薇清楚一切，所以她選擇不去評價這個世界的運轉規則，只做好自己該做的。

        走廊的盡頭，是她的舅舅沈澤。

        她的判決下達，接下來就是漫長的監禁和刪除記憶的過程。

        沈知薇還問他：“我已經說了實話，他們還是會被判處Si刑嗎？”

        據她所知，沈Y有意把罪責都安在她身上，沈知薇對此并不介意。

        沈澤道：“判決已定。不會再更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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