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誰都清楚,在他的印象里,她一直是夠任性的,而他也一直都在力所能及的時候順著她。以前都有過認為她生氣了要封她當皇貴妃,那時孝敬皇后還在。
他輕輕吁了口氣,仿佛只是在說一件很簡單的事:“要是朕走在前頭,就留下遺詔給弘昐?!?br>
“賢惠,賢惠著呢?!彼臓敶笮Γ罩氖终f:“賢惠不是擺著讓人看的門面,要立門面,叫人說好話有何難?咱們平時還跟以前似的。朕立了你,就是讓你能光明正大的站在朕身邊兒,不必見了朕還要屈膝磕頭。你要真是鉆了牛角尖,那才是辜負了朕的心意。”
說實話這里真的能住人了。
挑了個天氣晴好,萬里無云的好日子。四爺帶她去看了景陵祭先帝。去過后拐了個彎去了泰陵。
“就是這兒了?!彼臓斁谷皇怯行└吲d的指著那里看。
四爺放下折子,好整以暇的問她:“那娘娘是怎么想的?要不朕今晚上就等著?”
所以說一個新鮮水靈的都找不著。
四爺要來看看的話應該早就傳過來了,所以此時這里看不到修建陵墓征來的百姓,一些有礙觀瞻的像她想像中的土堆石塊等建筑物品也都看不到,事實上它看起來更像是一個蓋好的宮殿群,正等著主人住進來。
她的眼圈一熱。
自從她在他面前犯了回傻,說當了皇后就要賢惠大度替他安排人了,他就時不時的問她一句什么時候給朕安排???朕等著呢,朕的皇后如此賢良大度,朕心甚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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