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安掙扎不了!他只要一動,穿在肩頭琵琶骨上的鐵鉤就傳來刺骨的痛。他的頭被人緊緊抱著,雖然他想用舌頭把濕紙給頂破,但那蓋紙的人速度卻很快,一看就熟練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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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輩子投個好胎吧。”抱著他頭的那人道。
蓋紙那人嘿嘿笑:“他這輩子的胎夠好了。小公爺呢。”
“喲,真的?”這人搖搖頭,“這也算是經我的手送走的第一個貴人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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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家里的人不會找事吧?”抱他頭的人仿佛是遲疑了下,手上一松,剛安拼著肩頭的劇痛猛得一甩頭,把臉上的濕紙給甩開一條縫,連忙大口吸氣。
那人趕緊把他給重新按好,另一個人也來幫忙,罵剛安:“早晚都要死?別給你爺爺找麻煩!”他再對按住他的人說,“放心,他們家已經抄了。一家子沒死的都流了,誰還能找咱們?”
剛安目眥欲裂,可一張紙重新蓋在了他的臉上。
“也是該這家倒霉。誰讓他們卷進去了呢?跟當年的索相似的,一完蛋還不是全家連根苗都沒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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