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氏回到屋里后,就看到屋里的小宮女拉著陪她去看年氏的那個宮女追問。她們也顧不上管主子就在一道屏風的這邊,兀自說得熱鬧。她在這邊聽著都要發笑。
兩人現在愛牽手,坐下來時愛靠在一起,這種輕輕的親吻也是常有的事。
年氏現在雖然得了萬歲的旨意能幫著長春宮理宮處,但她的位份還是庶妃。所以仍舊住在那一明一暗的小屋子里。其實咸福宮的管宮嬤嬤曾經想替她換個屋子,尋個更敞亮的,可年氏不肯,她堅持‘我是什么位份,就該住什么樣的屋子’。
站在外面的宮女一看到她就連忙迎上來:“姑娘。”一面伸手去扶。年氏沒忍住,把大半的重量都交到她身上,宮女險些被她帶倒,趕緊站穩扶好,再看年氏臉色青白,也不敢在長春宮門前多說,扶著她就匆匆回咸福宮了。
弘昫很好說話,道:“那哥哥帶我玩,別不理我,我就不在他們的衣服里放蟲子了。”
“別吵得到處都是,打熱水來給我泡泡就行了。”年氏靠在床上,此時臉上冷汗涔涔,在昏暗的室內看著更顯得臉色慘白,毫無人色。
她就先出去讓人都退下,回來取下耳鐺和項鏈等身上的零碎東西,才躺到他身邊,順著他的手勁依到他懷里。
年氏對著玻璃鏡,拿胭脂把慘白的臉色都給蓋上了。
當年的兄弟情,現在早就不可得了。
她不能在這里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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