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薇只是看笑了而已,這會兒就看四爺捧著看得臉上透出尷尬來,她連忙道:“我也這樣啊,我看戲的時候不是也這樣嗎?爺,我覺得你寫得特別對!”
四爺笑著接了這句奉承,道:“寫薇薇,自然是個美人兒。”
不過反正是消遣,四爺一點都不著急。時常翻著就捧著一本書坐下讀起來,倒是他的書里李薇能看得少,所以綜合來看她這里的工作進度比他的要超前。
四爺立刻放下書過去,勾頭一看就看到了他青年時期在書上的批注,連忙從她手里抽出來,多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你看這個太枯燥了,朕找旁的給你看。”
理親王謀逆,何嘗不是被逼到絕境后的反擊?
當畏懼越來越多之后,人們就會奮起反抗。
四爺以前愛在書的頁眉和頁腳上寫大段的批注和評語,有些相當激烈,連‘那就是個球’這種痛快的口頭語都有。
李薇頓覺有種看到四爺初中時在小書店租的武俠的感覺。
兩人爭奪一番,還是四爺技高一籌,咯吱了李薇把書奪到手里了,可惜書已經合上了,他只好一邊懷疑的看她,一邊快速翻過。
他很清楚,這樣收獲的絕不會是忠心。而是恐懼。對皇權,對坐在皇位上的這個他的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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