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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薇有點訝異,她沒想到他會在她面前直陳說不知道。
四爺端著茶時不時的抿一口壓壓酒氣,整理了下腦中的思緒,從頭給她說。
說起大清對蒙古下降公主這個做法,在一開始確實是還起了一點作用的。但要知道大清下降的公主肯定做的是正室,生下來的兒子那就肯定是朝廷冊封世子的唯一人選。長久以往下去,蒙古各族首領身上都流著大清公主的血。
長此以往,這些出于大清公主的部族首領還算是純粹的蒙古人嗎?他們是會更親近大清,還是把本部族的利益放在更重要的位置上?
蒙古人當然不會干站著讓人欺負,漸漸的大清公主再嫁蒙古,生孩子的越來越少,再后來連活下來的都很少了。
大清肯定不能因為公主之死存疑就跟某一蒙古族打起來,哪怕他們只挑其中一個來殺雞儆猴,剩下的蒙古族也有可能因為唇亡齒寒而跟大清對上。所以只能這么含糊著過去。
不過大清也不是只有嫁公主一個手段來控制影響蒙古,就像大清當年還在草原上時,各個王帳之間的關系復雜多變,大汗自己的兄弟、兒子也時常打成一鍋粥。
四爺淡淡道:“他們既然不要大清的公主,那也不必留著他們的臺吉之位。”
早年十三爺的兩個妹妹撫蒙不久后就去世,到現在來拜見四爺的蒙古王公中,就已經看不到那兩位駙馬的身影了。蒙古王帳里的權利交接是十分迅速的。
敦恪公主,李薇還幫她準備過嫁妝。四爺前年就已經給敦恪公主的駙馬安了個罪名,剝奪了他的和碩額駙之爵,雖然還是臺吉,但窮臺吉與富臺吉,有多少奴隸,占有多大的草場,這可就難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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