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煙掃過去一眼,平靜道:“快些辦完了差我還要趕著回去呢,走吧。”
老牢頭就不多說了,拉開巨大沉重的木門,放這二人進去。
越往里走,過道越窄,頭上的燈如豆般大,只能照亮小小的一片地方。他們在漸漸往下走,地下的冷風咻咻的刮上來。
玉煙突然道:“以前我剛進宮來的時候,嬤嬤們教規矩,也吃過罰。”
張保不吭聲,玉煙也不要他答,徑直說:“我那時小,不懂事,被嬤嬤領到屋里后,嬤嬤就先教訓我,也不嚴厲,還讓我自己說經過,還給我茶喝。”
張保笑了下,他明白玉煙想說什么了。到底是在宮里經過的嬤嬤,懂這里頭的門道啊。
玉煙道:“喝了茶后,嬤嬤讓我在屋里罰站。站一會兒就想方便了,一直忍著也不見嬤嬤回來。后來我就沒憋住,衣服濕了一大片。”
當時嬤嬤進來時,她羞恥到了極點,還自己打水來擦地上自己的尿漬。
“從那以后我再也沒跟其他宮女們吵過架。”再大的傲氣也被打消干凈了。后來她就知道這一手是嬤嬤們整宮女們常用的,既要教好,又要打掉她們的脾氣,還不能硬打硬罵壞了身子。
張保回過頭來,沖玉煙點頭道:“是我班門弄斧了,嬤嬤莫怪。”這也是下馬威,拉進來的人總有自持身份不肯老實交待的,事先都要給他們一個乖,對待女犯們他們常用這一手,有的拉尿在身上了也不給她們干凈衣服換,幾次就能收拾好了。
玉煙看了他一眼,道:“這里頭的事我雖然不清楚緣故,但既然我到了這里,自然一切都聽主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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