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寶泉嗯了聲,點頭道:“也是,誰知道曹得意是不是跟他這兒子說了什么?死了好,省得再帶累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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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寶泉笑道:“其實也沒什么,你也知道我坐在這個位子上,東西六宮的膳房單子都從我這里過。各庫用了多少東西,年末肯定要核一遍庫的。”
長春宮里又沒孕婦,卻在一段時間里每天都有給孕婦吃的東西進出,跟日子一對就對出來了。
“東西是好東西,可要是一個茶杯不停的往里倒水,最后肯定會溢出來的。”劉寶泉淡淡道。那個格格的第二個孩子生生是讓補死的。
蘇培盛倒抽一口冷氣,連隔壁的十三爺都立刻寫了一封密信,輕手輕腳的出去,讓人快馬遞到圓明園。就算沒查清毒酒的事,今天劉寶泉說的這個也夠驚人了。
四爺親自來了。他沒帶多少人,甚至連平時熟面孔的侍衛(wèi)都棄之不用,帶著人到了內務府。
他進來時,十三爺悄悄起身接駕,他擺擺手,坐到十三爺?shù)淖簧稀_@里從頭到尾都沒讓進人,只有十三爺一個,甚至連隨從都讓退遠了。
十三爺遞上剛才他摘下的話,因為寫得有些急,全是草書。四爺見慣他的字,一目十行的看下來,那邊劉寶泉正在接著往下說:
“……宮里有些事說不清楚,就拿當時大阿哥那個孩子,我猜出來了,你說我敢開口嗎?小格格年紀輕,虛不受補,拿她當個大人似的使勁補,補到最后孩子肯定是留不住的。連當娘的都受不住,何況肚子里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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