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是誰?”李薇知道兒子這是在尋求她的意見,可天知道穆合倫是什么人?干什么的?四爺沒提,她自己也不可能記。
往年頒金節前無論如何都要回宮了,因為后面緊接著就是萬壽節。
雖然很不可思議,但就連她也找不出他在這么密集的行程安排中找出時間幸女人的理由。哪怕是為了發|泄。
這話說了沒兩天,穆合倫大人下馬了。新上臺的是孫渣濟。
除這以外,他從堅持每天去寧壽宮請安,到變成三五天去的趟陪太后說說話。其他時間都花在養心殿對著軍機處的那些人了。
除了皇權外,他給分給別人的就很少了。她在里面占了一部分,而除她以外的女人已經不可能再搶走他的注意力了。
他曾有停下一夜連見二十多人的記錄,而之前他還要先翻一遍這人的歷年履歷,看看他治下有什么比較大的事件,還要事先遣人去打探,免得所報有誤等等。
此刻,她才有‘說不定四爺說的是真的’。他這次出去真的一個都沒碰。
就連跟她在一起時也是把晚膳后寫字消食換成了看請安折子。
弘昐說他一定會好好的跟穆合倫大人學的。
李薇怔住了,弘昐擔心的小聲說:“皇阿瑪可能是想讓我明年去戶部跟著學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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