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他的神色好像是很想讓她問,就想了下開口道:“爺這一路上沒出什么事吧?”不過應該很順利,因為兩人每天都通信,在他回來后的這幾天兩人也不少說信里的事,還看過那么多他收到的很有紀念意義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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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爺抱著她一起看著弘昫,輕聲道:“朕一直等著素素問,素素是想讓朕坦白從寬?”他突然開了個玩笑,把她嚇了一跳。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是當時他為蔣陳錫的事生氣,也想不通不過一個二品的地方官都敢這么大膽,那他們還有什么是不敢做的?是不是都有一天敢沖進京城造反?
說到最后他都開始自我懷疑了,李薇才趕緊說這個來打岔。
因為這句話還有一個很有名的接續‘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
她用這個說明人呢,都是趨利避害的。前頭那句坦白從寬也是先跟這犯法的人說了,你說了我就寬大的處置你。但只能用來哄哄外人,像蔣陳錫這種熟知門道的內行人,可能當初他想的只是幾面討好再給自己尋些好處,后來事發時就知道坦白是死路一條,所以才咬緊牙關死扛到底。
所以絕不是四爺你有問題,而是人性如此。
李薇被他一嚇,還沒反應過來,他就笑著一本正經道:“那朕便給素素坦白,朕這一路上忙碌得很,從早到晚都不得半分空閑,連用膳都要蘇培盛拿著行事歷提醒。就是每日停下,也要忙著批折子寫人,晚晚都要捱過三更鼓才能歇下,實在是辛苦至極。”
她聽了這段‘訴苦’,看他的樣子卻是‘表功’,在腦內替換下就明白了。
——不過四爺‘守身如玉’的刺激太大,她有些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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