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去西山,他特意弘暉和弘昐都沒帶。就是想冷一冷現在的局勢。不管他承認不承認,在這兩個孩子都成親后,朝中聚焦在他們二人身上的視線已經越來越多了。幾乎是恨不能拿放大鏡把這兩個孩子從里到外都看個清楚。
他坐在床沿陪了她一會兒,出來讓玉煙不要叫她。
蘇培盛沒話說,放下茶盞回養心殿了。
如果照這樣發展下去,理親王和直郡王就是弘暉與弘昐的前車之鑒。
蘇培盛急也不急,接過茶沒好氣的說:“你說呢?傻丫頭,萬歲爺進了養心殿沒見著貴妃,這不就讓我來請貴妃過去的嗎?”
蘇培盛覺得玉煙這丫頭挺不開眼,萬歲想見貴妃了,你還不趕緊去把你主子給喊出來?不要是他進不去貴妃的屋子,他都能自己去叫。
不多時,四爺帶著人過來了。他悄悄進了屋,見素素抱著他的枕頭睡得很不舒服的樣子,眉毛皺著。
玉煙自然不會去叫主子,她跟這里拖時間呢。
四爺寫完,拿給蘇培盛:“拿去發了吧。”
他給她換了個姿勢,讓她躺好。可一躺平就好像很不安心,非要團在被子里,懷里再抱著他的枕頭才行。
皇后輕輕松了口氣般:“你這么說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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