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四爺的眼睛不免瞇了起來，他輕輕摸著手腕上的佛珠：“常青先回去。”

        剛進去時，就見四爺沒坐在榻上，而是在里面的書房里批折子。

        或許她能理解他的大部分思想，能跟他交流，但這并不意味著她就有了跟他一樣的能力。相反，她變成了眼高手低，紙上談兵的活樣板。說起來頭頭是道，干起來就傻眼了。

        在聽玉瓶說過后，她的第一個念頭居然是找四爺。

        但一想到要做這些事，她就惡心。好像有一條線橫亙在她面前，明晃晃的告訴她越過后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但目前確實是永壽宮站著讓人打，還沒法兒還手。

        她看著他手上很快批完一本，仔細再讀一遍才放到一旁，然后再拿過來一本，翻開道：“朕這幾本很快就批完了，一會兒你跟朕說說前兩天看的那出戲，朕還沒看過呢。”

        她坐過去，見榻前小幾上已經擺好了她的戲本子和串珠子的八寶盒。她拿起戲本子翻開看，見都是她最近還沒看完的。

        她可以陷害長春宮，陷害皇后，陷害弘暉。

        常常是上一刻決定了，喊來趙全保就能做了，下一刻又遲疑了。

        可是一見到四爺，她建立起來的信心全都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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