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如試試直接往地里灑□□水。”她道,“不除別的,能殺死田里的啃莊稼蟲子就行。”
四爺回來時,李薇正捧著蒲松齡的書看。她看這個主要是圖作者,就像大神寫什么都愿意看一看一樣。蒲松齡寫的,就算是農業書也是值得看看的。
她把書遞給他,湊過去說:“我覺得還挺有道理的。”
只是,她認為這是一個方向。一味的認為不可行而放棄,倒不如經過實踐后再來說它能不能用。就算最后發現確實不能用,那用某位偉人的話說是誰忘記了:至少我們知道這東西沒用,可以把它排除了。大概意思是這樣。
四爺還是搖頭:“你不知道,鄉野之地,如果地上有一捧谷子,不止是田鼠或麻雀來吃,還有餓肚子的小孩子也會來撿了吃的。”
她就認為她的努力是有效果的。
“在看什么?”他換了衣服過來道。
摔完書,他的怒火卻好像沉淀下來了。但她清楚,他這是氣到極致,反倒開始忍耐了。
他心道,雖然一時半刻不能讓人唱戲給她聽,但是也可以先讓人寫些戲本子過來。這樣她也能解解悶,不用每天悶得厲害。
所以,皇上這下根本不用擔心派下去的欽差們再被收買了,候補官巴不得這些人都死硬著別還銀子呢。這樣這官位不就是他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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