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顧自的往下說:“……直郡王想殺太子,皇上只想廢了他。”
李薇明白他只是想找個說話的人,就安靜的坐在那里聽。
很快到了新年,這個問題居然迎刃而解了。皇上稱病,今年一般的臣民還是去紫禁城里對著空御座磕頭,親信臣子都被宣進暢春園陪皇上過年了。
四爺含糊的笑了下:“……真把爺當弘時了。”然后就漸漸睡著了。
前兩天她還在感嘆孩子們占據(jù)了她和四爺相處的時間,現(xiàn)在她就只剩下四爺能關(guān)心了。
每天每天都要跟戴鐸等人聊了很久,寫寫說說就是一天過去了。
白天他總是睡不久,好像有什么東西逼著他不能休息,讓他一直充滿緊張感。
兩個男孩此時已經(jīng)顯出了差距,弘暉比弘昐高出了一個頭,完全像個大人了。
最后這‘傻瓜’還把皇上給拉回來了。
他在這一刻才感覺到皇上對太子那復(fù)雜難言的感情。他既是皇上的驕傲,又是皇上不得不警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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